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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话 第三章 回忆重现(下)

  • 绸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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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7-06-19 15:40:11

看见床铺上的人醒了,这人呵呵的笑了,狗腿的凑近阿蛮说:阿蛮,你醒了。

这床上的人也没说话,一脚就踹了过来:说,你怎么进的宫殿,怎么把我弄出来的,私闯宫殿是死罪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我才发现你们好有意思,居然跟汉朝宫殿是一模一样的布局,只是小了不少,少了我不少找你的功夫,你们的君王真是小人做派啊。

“你去过汉朝皇宫?”

“怎么可能,只是听老人手说起过。”意识到口误的胡勒连忙打哈哈打算满过去,却被阿蛮把话头又截了回去:“你别转移话题,你跟我说,你怎么进的宫。”

变成花啊。胡勒囫囵的说出几个字,阿蛮不仅提高了声音:我问你怎么进去的。

我,我给宫里送花啊。

送花?

对。

那你怎么找到我的。

闻气味。你身上有一种很香的气味,我可以在人群里随时找到你的。

本来怒气冲冲的阿蛮一听见这话,脸蹭的就红了,这人说这种话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怎么的,看他这架势是不会骗她了,阿蛮刚想问就突然想起来窗户还没关,隔墙有耳,自己还是去关了吧。可这头刚一想一阵邪风就吹了过来啪啪打住两扇窗,阿蛮突然想起了些东西,连忙拉住胡勒的手问:我问你,这件事你必须照实说,如果你撒谎,我会把你赶出去的,你知道了吧。

恩,我知道了。胡勒郑重的点点头。

我问你,刚才大殿里的人,是不是你,下的蛊。

那不是蛊,胡勒一本正经的看着阿蛮说: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我赶到的时候,殿里只有你一个人。

真的吗,我没有跟你开玩笑,阿蛮有些紧张的拉着胡勒的手问道:你告诉我,你是怎么下毒的,你到底是谁?

听了这话,胡勒自己倒是笑了,反手拉住阿蛮的手说:阿蛮,我是胡勒啊,我又不是神,下什么毒啊,你看,你不是拉着我的手嘛。

胡勒,胡勒,阿蛮两眼无神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似乎是他,又似乎不是他,只好不死心的问道:那我,是怎么回来的?

我也不知道,我就抱着你,然后跟守门的人说你是巫女,他们就都吓跑了。

真的?

对啊,没想到我们阿蛮是这么了不起的人。笑嘻嘻的人慢慢的放倒阿蛮,正打算给她盖好被子却听见'的一声,被子下的人显然是触碰了伤口,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背对着他一字一句的说:了不起吗,胡勒,你知道我做了一件多傻的事吗,我去求一个想杀我的人救我最爱的哥哥,我之前谋划了所有的故事,连怎么说都想好了,但一听见他的声音,说出第一句话就没了理智,我竟然傻到求他想起多少年前的无心诺言,只因为,我以为他会记得,却被现实侮辱成这么卑微的样子,你觉得,我还了不起吗?

胡勒听到最后,突然有些无力的悲伤,阿蛮接着说:我有点疼,胡勒你能给我找点药吗?

胡勒也没有回答,只是咬咬唇就出了门,阿蛮抹了眼泪,连忙起身找外衫,估计王气消了还会寻她,她必须回去,只是这傻小子看自己受伤估计不会放,她不能让他冒第二次险了,得趁他没回来赶紧走。

可扣子才扣了几颗就听见门开了,是胡勒再回来了,眯着眼睛一瞅,似乎手里拿了一堆草药,他也不多说话,从厨房拿了石盂就进了卧室,开始敲汁水,一锤锤的都是敲在阿蛮心里,阿蛮憋了半天才支

起一只胳膊撑起半边身子无力的说:胡勒,我不能在这里久待的。

恩。

你这样守着我,我也还是要走,要是现在不赶回去,他们还会找你的麻烦的。

恩。

你到底听懂没有?

那头的人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手上的药膏一点点倒入陶碗递给阿蛮:你涂完它,伤口能好的快一点,涂完了,就走吧。

床上的人接过陶碗,低着眉自顾自的说:我答应你的,我可能……”

我知道,你赴约了啊,你在一天内回来了,胡勒笑眯眯的说:只是,我们要定第二个约定了,要是你还是迟到,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你把你弄回家的,你敢约定吗?

我敢。

那这次,阿蛮我们定多久呢?

不用定了,胡勒,我要带你一起去。

听了这话,胡勒倒是愣住了,想了一会就仰天大笑,暖暖的说:好的啊,我明天就去陪你,只是我今天还有些事,明天,你就会见到我了。

有事?

对,又因必有果,我们家一向就说埋了种子不结果都对不起种恶的人。

什么?

   “没事,你就记住我明天来找你就行,来约定。

一边说一遍伸出了手,笑着拉住胡勒的小拇指,用指腹勾住:约定,明日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

说完的阿蛮笑着一饮而尽那些草药,胡勒脸色大变说:那是给你涂的药。

抹过嘴角的青汁,阿蛮呵呵的笑起来,穿好衣服就站在门口转头对着胡勒认真的说:时间来不及了,我得在落日前赶回去,胡勒,你一定记得明天啊,我等你。

   那头的人一笑:我知道了,我一定会找到你的气味的。

青衣一闪,终究是抓不到的幻袖,胡勒永远忘不了那天阳光下明媚的女子笑颜,一颦一笑一回眸,吹来了春天的消息。

回了宫的阿蛮还没来得及赶至大殿就被佐伊拦了下来。

不用去了,你回梓宫吧,我说你受伤了,父王,父王病了。

病了?

对,突然的噩耗,面色发紫,似乎,是中毒。

阿蛮,你到底去了哪里?

你怀疑我?阿蛮一个转身也没有回答,就被佐伊拉住手肘一扯:阿蛮,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知道,阿蛮推开佐伊的手:你不要忘了你在干什么就好。

脚还没提起来,就听见佐伊失落的声音:阿蛮,你不是说要救忽冉吗,你忘了吗?

我没有。

那为什么……”

因为,我始终还抱有一丝幻想,我是他的依可,他是他的忽冉,也许过了这么长时间了,他可以忘了那些事,也许,他只是需要一个台阶下,也许……”

阿蛮,他是你父亲之前,是你的君,你忘了我跟你说过的话了吗?你不能仗着你能救楼兰,知道宝藏的秘密就威胁他。

我没忘,这是我最后一次,最后一次的祈求了,再没有第二次机会了,佐伊,我必须抓住它。

阿蛮,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有蒙枋一日,阿冉就不会被放出来的,这不是你的错,是他二人的事,不过,佐伊话音一转:“要救他也不是不可以,还有宝藏的秘密,父王一直……”

听到这里,阿蛮终是不耐烦了,直接打断回道:我今天累了,就先歇息了。

阿蛮……”

没走几步,阿蛮又想起来今天的蒙枋夫人说的话,胸中突然涌出一股悲凉与猜忌:二哥,我当初是不是真的以为错了,你与阿乐与忽冉,究竟是怎么回事?

没有任何关系,你之前知道的,是我知道的全部,你不知道的,我也不知道,这就是全部。

二哥,我……”

你也累了,去睡吧,我明天再来看你。

看这架势阿蛮也没有挽留的必要了,叹口气就顺着旧路往梓宫走,一别这么多年,没想到还能回来。抬头看今夜的楼兰,灰蒙蒙的看不出一丝色彩,听佐伊说之前测得东方月上有十馀道白气,客星备明,主星幽暗,必有大劫。

之前被放逐至楼兰苦道与湿婆学习了几年的星象巫术,也算略通一二了,听说白气就知这劫是躲不过了,主星暗是用命气养的,以命养星,这一趟也是不好走,不过说起大劫啊,阿蛮自嘲一笑,这劫真是来的是时候,这一劫,可能是救忽冉的最后机会了。

望着没有星星的天空,阿蛮叹口气接着往梓宫走,当年王为了避免太多的闲言碎语传到阿蛮这里,就故意修到偏殿,一是为了保护她,二来也是堵住群臣的悠悠众口,现在,也算是个不错的住所了,至少没有人会来打扰她,平常就阿乐和她,忽冉、佐伊,那时候开门时,忽冉总喜欢吓她,躲在角落里,不开灯的突然冲出来抱着她转圈,想着想着,眼眶就红了。

记得那时候,时光多年前的她与阿乐,四哥,二哥和塔玛拉。

那时候大夫人最恨的就是她,经常偷偷摸摸来找阿蛮,于是阿蛮经常被连带呵斥,听到的永远是大量的命令。

最凶的一次,更是打了阿蛮,直到阿蛮疼到昏厥才听见首领说:“好了。”

没等阿蛮回答就听见首领般的男人斥责了一声:“谁放你出来的?”

 “我自己长脚了,想出来就出来了。”

 “你生着病,不要四处乱走。”

 “我没病。”

 “有没有病不是你说了算,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给我滚进去。”

听了首领的话,女人也没有生气或者反驳,嘲讽的一笑就进了屋,首领揉揉太阳穴就探口气说:“你自己收拾一下,我会让下人带你去你的房间,刚才那位是你未来的母亲,前几年被胡鬼蚕食了蛊毒,有些神志不清,你不要介意,平时你少跟她接触,避着点她。”

  “嗯。”

  得到阿蛮的保证后,首领带着一众侍从进了殿,一旁候着的丫鬟呵呵的笑着,不过是几分钟的时间,阿蛮却觉得一切都不一样了,自己与这群人突然架了堵墙,阿蛮也不是擅长说话的人,本想问一些问题,可看佐伊的脸色,又把话憋了回去,其实总觉得有些不对,又不知哪里不对劲。

“伊可,”佐伊突然开口道:“我会竭尽全力保护你,但这个城,你要学会保护自己。”

“我知道。”

“看着我的眼睛说,你要向苍天的雄鹰保证,你可以做到吗?”

    这是阿蛮第一次看见佐伊发火,在她心里佐伊永远是那种草原的骏马,野性而俊美,可是,他似乎跟自己想的有些不一样了,于是弱弱的拉着佐伊的衣袖:“佐伊,你没事吧。”

 听见阿蛮的问话佐伊似乎晃过神来,勉强的笑笑说:“你又叫我佐伊,跟你说叫我二哥。”

看阿蛮低下头没有回话,佐伊还以为她真生气了,连忙解释道:“我是开玩笑的,你别生气啊。”

似乎鼓足了勇气,阿蛮才抬起头认真的说:“佐伊,我不会叫你哥哥的,一辈子也不会,你是佐伊就是佐伊。”

“你这丫头,怎么这么喜欢钻牛角尖,行,你喜欢叫什么就叫什么,现在可以收拾东西进屋了吗,楼兰晚上特别冷,我快冻死了。”

    首领虽然不喜阿蛮,但礼数还是很周全的,为阿蛮布置的屋子很符合她的心性,躺在床上整个人开始回想之前的事情,这么想开了,自然就睡不着了,那时候,她真的天真的以为首领是真心对她好,大夫人才是要害她的人,没想到,这一层层的剥开才知面皮下的丑陋与不堪。

步入梓宫时草都长到腰处了,似乎自从她走了之后,再也没有人到过这里,荒芜的破败景象,在没有月的夜显得格外的凄凉,梓宫几个字的石碑被藏在了屋前,当年最美的梓宫竟也成了这副模样,跟自己一样,野蛮生长的低贱了。

喂。这刚回忆了一半就听见有人叫她,阿蛮吓得四处看也没见到人,心想事自己幻听了,累了奔波了一天,自然是受不住了,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总是闻见家里的那种香味,带着一点点的甜与凉色,这胡勒来了,自己似乎也越发嗜睡了。

回了曾经的家,做的梦也是与以前有关,每一段故去的回忆开始不断的在她的脑海里浮现,拉也拉不住的轮番上演,似乎有人不断的牵引她往回忆里走,明明只是一段回忆,阿蛮却总觉得是两个人的感觉,总觉得有人在一遍遍的看她的过去,重温回忆时,整个人都有些兴奋与无奈。

故事演的过于长了,再醒来时早已是晌午,好久没做这么久的梦了,阿蛮甚至觉得做得有些累了,整个人都是大汗淋漓的样子。

迷离的睁开眼,阿蛮迷迷糊糊的揉了几遍眼睛,又抽了自己好几下都没反应过来,自己可能真的是没睡醒,如果说之前阿蛮只是会做莫名其妙的白日梦的话,那最近,她可能已经分不清梦与现实了。

不然,这一片整齐的花园怎么可能与梦里的小时候一模一样?

阿蛮,你醒啦?

身后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阿蛮早已经习惯了他的神出鬼没了,只是这花园。

是我。

什么?

我说是我弄的,是不是跟你想的一样,喜欢吗?我昨天就想把你送进屋里睡的,可看你睡得太甜了,加上我想看见你让你第一眼就看见这些,就没动你。

阿蛮看着重新复苏的老树那一树的花咽了口水慢慢说:都是你做的?

 “对啊,我说了,我特别懂植物。

也对,自从他来了,家里就是各种花草,他本来就很奇怪的,能做出这种事也不奇怪,本来没有多想的阿蛮在扫视了一圈后,突然惊觉起来:你怎么知道我以前住的是什么样?

胡勒认真的看着阿蛮回答:以前小时候的时候,我父亲就是这里的花匠啊,我之前来过的。

听到胡勒的回答,阿蛮只是笑笑就半真半假借口让胡勒去做饭了,看着他欢喜离开的背影,心里早已经打了千万个疑问,花匠吗?阿蛮不禁一遍遍的审视面前的男人,不可能的,她恐惧的不是他用一夜就让老树开花,让植物复苏,是这一切与她的家有一处不同,那个屋前的石刻上刻了阿蛮的名字,是她昨天梦里无意识的希望与他们在一起加的,原本的石碑是不可能出现阿蛮两个字的,这是她的梦驱使的,没有人能知道,也就是说:

胡勒,进入了她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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