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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话 第一章:黄沙初见(上)

  • 绸倾
  • 子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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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7-06-07 18:23:53

孤独的黄沙飞舞于乱世的遍野孤寂,苍茫的色彩里是透着的都是苦涩的颗粒种子,似乎这黄沙的地染了漫天的黄,浑浑噩噩的打着风的旋,彼此微微一笑的吞了一嘴苦涩。

楼兰作为西域一个著名的城廓之国东通敦煌,西北到焉耆、尉犁,西南到若羌、且末地处绿荫环绕,人民富饶的发达之地只是这明珠连着匈奴与大汉,又隔着匈奴与大汉,哪有那么多的好处可达,从每年双份的上供到质子留京,每一代首领都有他的苦与不堪,所有人都只看见了他们的绿洲,却没有看见背后的森森白骨,平静背后,是暗涌的波涛。 

  准确说,是荒无人烟的绝望。

机械化的碎片散落于一地,胡勒慢慢甩甩僵化的手臂,人造组织皮肤长久的暴晒已经出现乳化的粘液迹象,他已经在这片黄沙里走了许多个日夜了,漫无边际的黄沙与碎成渣的通信仪器,全息数据定位上百次依然不能确定此时自己所在位置,更离奇的是,自从胡勒降落于这片土地就不停的出现信号断层现象,胡勒所有的求救信息都被无法探寻的信号干扰断截,再这么下去,胡勒真的觉得自己是活不了了,别说同伴来救他,就是找到个活人都是问题。

胡勒至今都没想明白明明计算准确的数据是降落在南北朝的一个边缘小镇的,怎么会掉落在这样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当时自己在飞船中只听到一阵剧烈的摩擦声,然后就是数据干扰失灵,整个飞船硬生生的终止运转直直的砸在这片沙漠里,据调查资料与地理方位追踪,这片土地至少一百多年没有人迹历史了,还算在出发前胡勒按照多年的地球资料收集进行的人员画像,至少被人发现后还有一线生机的可能。

  抬头看了一眼毒辣的阳光,胡勒暗暗的谈了一口气,已经走了好几天了,别说人了,连个生命的迹象他都看不到,按照地球资料里的说法,万事皆是福祸相依,胡勒擅自改了自己体内的基因,完全复制了地球人的基因,为自己求了一丝生机,可同时根据基因片段进行重组后,胡勒的好友梅教授更采用了科研室里的冷藏地球人类细胞进行了克隆复制再为胡勒进行印刻自我意识才创造出了现在的肉身,要是按照胡勒的本体来说在沙漠里不吃完全没有问题,只是他现在完全就是人类的肉身机制,必须需要外界的供给从之前的叶绿体造能早已失去了功效,阳光已经不能给予他能量了,他所需要的只是外界的水分,而这些,都是这个沙漠最缺少的东西,胡勒甚至不知道,他究竟还能撑多少天,或者说,他是否能撑过一天都是问题。

  对于胡勒为什么要来这里,他自己都弄不清楚,他只是那可那土地里生长繁衍的产物,并没有那么多的情感,可以说是最佳的高智商低情商产物,因为没有心,所以所有的想法都是来源于理智与科学分析,在胡勒的星球里,所有胡呐人繁衍都是通过克隆水生液态离子生长的大脑,完整的机械化身材制作,每个胡呐人除了大脑全是相同的身高身材,完美的黄金比例配上机械化的精准大脑,死后都会化为种子,在土里发芽生长,等到结果时就是孵化出新的造能系统,生生世世皆是如此,可以说胡呐星的人有最先进的科技方式,为了收集其它星球的优质进化思想,胡呐星的统治者决定派遣他们这批精英去各个星球收集经验,同时也学习更为先进的方式,规定日期是,在一天内回归星球。

  本来胡勒就特别沮丧,他抽到的是最远到星球不说,还出了事故,按地球与胡呐星的运转周期比换算,也就是说不到一年是不会有人发现他消失了的,而这片黄沙地,按他的体质来说别说是撑上一年,就是再挺个几天估计都过不去了,本体作为植物的他就需要大量的水分,特别成了人身后无法扎根于土壤中汲取水分,整个人都是恹恹的耷拉着脑袋,是一步也迈不出去了。

  就在胡勒迷迷糊糊的往前爬时,竟意外闻见了水的味道。

  实在没力气了,胡勒只好闭着眼睛靠鼻子闻着向前爬,水的味道带着清新的细胞气息,能不能活完全就是靠本能了。

  闻着水越来越近,不断的与黄沙摩擦,胡勒觉得自己的手掌都快被烫出泡了,整个人就跟泡在盐碱地一样的满嘴是涩的味道,甚至还有陌生的血腥味,迷迷糊糊的挪着步,却听见了有人的声音,而且是个女孩子

沙的这头波澜涌动,那头却是一片寂静安好,滑嫩的粗糙质感轻柔的撩过两位相似年纪的少女,顺着斜阳看日头,一人看着伊人笑,人沉醉。

“阿蛮。”活波的少女一遍遍呼喊着沙丘上的人,半晌才得到一丝懒懒的“哎。”

倒在沙上的少女一个挺身坐起来,揉揉困倦的眼,整个人都异常疲倦,早知道就不陪这小公主出来玩了,不仅无趣更是累,这风花雪月她哪比得公主,看着开朗的少女更觉得无语了,干脆无聊的倒头闭眼假寐,这迷迷糊糊间,竟做起了白日梦,似乎,都是从前的故事,有首领,有她最不愿意提的人。

好久不做与皇宫有关的梦了,这梦倒是让她想起公主两个字,如果,一切顺利的话,现在的塔玛拉,就是她了吧,想到这里又自嘲的一笑,痴心妄想的病又犯了,她又怎么可能成为尊贵的塔玛拉,说到底,她只是这城郭里,最卑微的人。

据说首领有很多位夫人,自己的母亲只是其中一位,却是当时最受宠的一位,如果,没有发生后来的丑事的话,可能,她还会过的很幸福一段时间。

阿蛮陷入了沉思,塔玛拉也自觉无趣,叫了几声也没有回音,耐不住脾气就吼了几声阿蛮。

回过神的阿蛮静静的看着这片荒芜,这片土地干燥的包裹着绿洲,记忆中的绿色随着时间一点点的缩减至如今的方寸之地,连孔雀河都一年年的浅下去,从她出生的那年起,似乎孔雀河的水就再没有高过一次岩石的腰身,她是罪,于是生生世世的隐姓埋名,把罪藏在这片黄沙之间,所有人都知道她是罪人,又所有人都假装她不存在,真是有意思。

  没有朋友,家人,甚至连条狼都没有,阿蛮经常恶毒的诅咒这片天地,他日终成细沙,她要所有人与她陪葬。 

  正当她发着呆时,一个极其脆而娇俏的最讨厌的声音雀跃的问着:阿蛮,你说为什么我们的天是黄色的呢?

  没有人回答女孩,胡勒已经能想象出女孩的样子了,是怎样的一副青春面孔,对于声音的模拟画像让他简单的判别了是否有危险性,根据科学的迅速判断这个女孩是可信的,他必须抓紧这个浮木,不得不说他已经开始意识模糊了,再不清醒的叫人帮忙,他真得死在这里了。

  根据女孩刚才的说话胡勒从脑袋中提档了上百份声音标本一个个核对,最后才搜素到了一份资料——楼兰,原来他是落在了楼兰古国了,刚转化了脑中的交流语言方式,憋着一口气想叫女孩帮忙却眼前一黑,一头栽进了黄沙中。

  塔玛拉站在孔雀河旁呆呆的盯着水流动,整个人就像扎根于泥土般直愣愣的站着,无意识的问着身旁的少女:阿蛮,你说孔雀河真的会干枯吗?

  身旁的少女没有回话,这位小公主这样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要是她搭了这茬,估计一天都得陪她耗在这里了。

  “阿蛮,我知道,他们都嫌弃你,所以你自卑,我不是,你是我的妹妹,我永远都不会嫌弃你的,你说你多好啊,父君夸过你不知一次,只是因为,因为你的阿娘

  “公主,阿蛮接了话:您忘了我跟您说过什么吗,在这片土地永远不要提起安设的名字。

  年轻的少女听了话却安静下来,舒展的手慢慢捏起了拳头:阿蛮,我真的不懂。

  “那就不要懂了,公主,你过你那快乐天真的日子就好了。

  “可是,阿蛮你明明不是这样的命运的。

  听见这话低着头的阿蛮才缓缓抬起头来,看着眼前天真浪漫的小公主,这个懵懂的女孩被保护的太好了,连个苦果都咽不下的人,怎么能知道命运是什么?

  眼前的女孩似乎没有发现阿蛮的心理变化,她满心都是她的孔雀河,那个张扬美丽的女子,肤若凝脂的高鼻尖脸的美人,在阳光下笑的肆意浪漫,阿蛮不自觉的扶上自己的脸,手上的茧摩挲着整个皮肤,狠狠的粗粝摩擦一遍遍的提醒着自己与这位整个楼兰最美女孩的区别命运。

  冷冷的哼了一声,刚想回话就听见一声尖叫:啊,阿蛮你看,那里是个什么东西?

  东西?

  本来以为这小公主又有什么恶作剧,声音里却带了莫名的哭音,听见这慌乱的声音阿蛮也毛了,连忙赶过去,这一看才发现,是一个人,准确来说是一个死人。

  “阿蛮,塔玛拉颤动着声音问道:阿蛮,怎么办,这人,这人不会是坏人吧。

  是不是坏人阿蛮不知道,但是看他的长相面貌,不像是西域人,更像是东土那边的人,君主说过,他们必须隐身的,这人似乎是来者不善:塔玛拉,他好像是中原人。

  楼兰古国,在经历上百年的洗礼后,终于走到了今天的文明高度不仅是因为其快速发展的历史,更多的还是因为朝廷对他们的放纵,塔玛拉经常听父汗说现如今是最好的时候,整个楼兰发展的最为先进,自从班固出塞至今,匈奴的自相残杀,汉朝几番内乱后似乎又忘了他们这个边陲小国,于是从几辈人之后,楼兰就成了个迷。尽管在塔玛拉的认知中并不明白父汗的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但是凭着之前父汗模糊的话语与阿蛮的敌意多少还是察觉到,这个中原人的出现可能并不是什么好事。

  拉了拉阿蛮的袖口,塔玛拉小声的说:阿蛮,你说他会不会死了啊。

  阿蛮无意识的扶了下塔玛拉的手,安慰道:应该不至于死了,只是可能有一些昏厥。你站过去点,我过去看看。

  “阿蛮,你真要过去啊,要不我去叫阿哥他们。

  虽说这公主平常娇滴滴傻乎乎的,关键时刻还是挺机灵的,想来自己也斗不过这么个男人,何况如果是死人以后被其他人发现自己在君主那里也说不清,不然就顺水推舟让这塔玛拉去通报,自己也算是捡了个顺水人情。

  脑子里想明白了就对着塔玛拉点点头说:你去吧,我在这里守着他,不然傍晚风沙大了,这又找不到了。

  “好的。公主一边点点头一边连忙往古城跑去,连交代的话都忘了说了。

看这公主跑远了,阿蛮才放下心来,看这人活的几率不大,阿蛮也就往旁边一坐,软软的黄沙垫在沙沙的衣裙下,不知为何脑子里莫名想起了这么一句话塞北孤雁难成双,虽有些凄凉却也是应景,莫名的突然有了唱歌的兴致,索性这黄沙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也没有人发现,阿蛮提了提嗓子就唱了起来:无涯塞上独成泪,凄凄惨惨戚戚,奈何长夜独成伤。

这伤感还没有起兴就听见一阵猛的咳嗽声:咳咳咳,咳咳咳阿蛮听见这声响也是觉得奇怪,心想许是自己唱的太过难听,这死人也能唱活了?且不论是不是自己的歌有灵丹妙药,就冲着咳嗽声就足以让他死了,阿蛮一把抽起衣兜里的腰刀,刚提起就听见弱弱的一声:水。

  “什么?

  “水,我要水。胡勒又重复了一遍阿蛮才确定这人说的是他们楼兰的语言,按说朝廷已经上百年没有对这块有过派遣,不可能出现会他们语言的使者,除非,是阿蛮猜错了,这塌鼻子的家伙不是朝廷的人,而是他们本地的居民。

  本想多问几句,可看他的那个架势,估计也没有意识回答她的问题了,毕竟先把人救活比什么都强。

  这么一想,阿蛮就凑近男人的耳边轻声说:我去给你找水,你不要乱跑。

  可话还没说完就见倒在泥沙里的男人一个转身吻上了阿蛮,嘴里还碎碎念着:水,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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