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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话 【第一卷】蒂雅•法卡斯

  • 锁子
  • 荆棘鸟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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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7-02-14 13:41:57

时间回到劫车任务失败、檀原泽与扎斯特分道扬镳后。

如果说A区是整个联邦在这座城市最为重要的核心——大脑的位置的话,B区便是当之无愧的“心脏”部分,繁荣的商业经济为“大脑”带来源源不断的富含氧气的“血液”。

安定区,这个名字不仅是普通人类平民所追求的永久居所,同样也是进化人们一直向往的地方。

B区,则有着与其它安定区不同的自己的规则。

因为那里是两大武装部队——安魂曲与守墓人的总部所在。

严格来说,安魂曲与守墓人都不是政治势力,他们都类似于大型雇佣军队,只不过前者服务对象是进化人,后者服务对象是人类——准确来说——是联邦。

而在方位上,守墓人处于B区最靠近A区的地方,是联邦总部最坚固的“盾”;而安魂曲的总部则位于B区的最边缘、最靠近封锁区的地方,那片灰色的地带也被称作“半封锁区”。就如同是建立了自己的“城中城”一般,即使是联邦自己也不敢贸然攻打安魂曲总部。何况守墓人作为联邦的“看门狗”尚且只有一只,而安魂曲的分裂势力——

则有千千万万!

“报告结果呢?!”艾伦一拳头砸在桌子上,“我不要听别的!我只要知道研究结果!”

“结,结果……”站在他面前的美女助理被他阴郁的气场吓得花容失色,“效果持续时间有所延长,但是依旧只能作用一次,而且……”

“而且什么!?”

“只能作用于一定范围内的锁子!”美女助理倒退一步抱着笔记本闭上了眼睛。

“砰!”艾伦把自己扔进了单人沙发里。这是一间单人公寓,由守墓人向高级军官单独配发的。

后进来的黑发青年侧头示意助理赶快出去,艾伦抬眼看了他一眼,身体往下滑了滑让自己靠的更舒服点。“干什么?”

杰克弯下腰仔细查看着桌上被艾伦砸出的印记,一面笑嘻嘻的学着那天军需处上尉的腔调说着,“这个的修理费用也请艾伦一等执行官‘顺便’去财政处报销一下吧。”

艾伦的回应则是一整张椅子迎面飞来。

我靠!

 

“我靠!”

地铁上,一个金发男孩忽然大叫一声摘下了头上的耳机,引得周围人群纷纷侧目。

站在他身侧抱着一大堆日用品的黑发黑瞳黑风衣还戴着副黑框眼镜——总之是一身黑的青年斜了他一眼。

这两个人待在一起,实在是不引人注目都不行。

金发男孩冲周围的人讪讪的笑着,挤开人群与黑发青年一起下了车。

“你在鬼叫什么。”黑发青年腾出一只手扶了扶眼镜,并立起了风衣的竖领挡住他左侧脖领处一道细微的伤口。

那已经是一道陈年的旧伤了,粉红色的疤痕丑陋的攀附在青年白皙的皮肤底色上,似乎是在被什么利器刺破时拼命挣扎,最终导致伤口大幅度的撕裂。

“那两个人打架,大概把电脑砸坏了。”凯低头看着手机,手指点了几下,从守墓人的服务器中退了出来,“我耳朵差点没被吵瞎!”

檀原泽又斜了他一眼,“对,你不仅耳朵瞎了,眼睛也聋了。”

凯还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附和着,“你这么一说我眼睛也有点疼了。”

檀原泽朝天翻了个白眼,“二货。”

现在正是一天之中最炎热的时候,地铁站也不像高峰时那样人来人往,两人像是刚搬到这儿来的新住客,捧着东西慢慢悠悠的往租房子的地方走去。

“总之现在能知道两件事。”凯竖起两根手指,“一,守墓人已经找到了对付进化人的武器;二,这种技术正在不断改进。”

檀原泽真想用手里的一堆东西把他砸死在这儿,“你能说点我还不知道的东西吗?”

“哦哦……你也不能怪我啊!这大白天,这么热。”他忽然跳起来拦在了檀原泽的面前,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一脸的陶醉,“我们可是暗夜的行者,无边的黑暗才是我们向往的光明!”

檀原泽一脚将他踹了出去,“到晚上百货大楼都关门了!快点开门!白痴!”

凯满脸委屈的揉揉屁股爬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裤子口袋找钥匙开门,“诶?”

檀原泽已经忍无可忍,不耐烦的皱着眉看着他,“诶什么?还装蒜吗?”

凯抬起头看着他,随后目光落在了出现在他身后的阴影身上,“诶?”

檀原泽脸色一变,忐忑的循着凯的视线回头看去——

“诶!?”

 

“两个准备入住却没有向我申请的进化人。”

凭空出现在两人身后并且两脚就将两人踢翻在地的黑发少女此刻正坐在他们租住的旧公寓的大厅里,端端正正的坐着,并且还捧着杯热茶。

檀原泽将选购来的东西分类摆放好,再回到大厅时,凯已经在那少女面前蹲了很久了。

“黑色长发黑色长裙。”凯蹲在地上托着下巴看着她,“你是那个‘128对’?”

少女坦然自若的低头俯视着凯,“我是诺亚驻B区的五名监察官之一,编号HM803,我的名字叫蒂雅•法卡斯,拥有128对锁子的进化人,以法术专精为主。火系15,冰系15,体术专精10,其余保留。”她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凯•凡迪特先生,请找个位子坐下,我有穿安全裤,你不用再找角度尝试了。”

“哦!是这样啊!”凯像是如大梦初醒般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站了起来。

自称蒂雅的少女这才抬头看向了檀原泽,抬手示意向身侧的靠背椅,“礼仪。”

檀原泽皱了皱眉,“编号AKM03,檀原泽,射击精度专精10,敏捷专精4,热武器专精2。我只有32对锁子,没什么好隐瞒的。”现在这个少女对于他们来说相当于什么:如果他们各自相当于一支精锐的突击小队的话,那么眼前的这个少女就相当于一整支军队!而且是武装精良飞机坦克俱全的那种!

蒂雅沉吟片刻,似乎是对他的回答满意了,点了点头,“射击精度专精这么细致的进化趋势,其罕见度已经可以和特殊改造相媲美了。你天生就是个狙击手,檀原泽先生。”

檀原泽坐了下来,但依旧皱着眉看着她。

“那么,编号AKB78的拥有16对锁子、感知专精10、敏捷专精4的凯•凡迪特先生好像不太愿意报上自己的名字。”蒂雅的表情与语气依旧是一如既往的闲适,如她的名字一样,恬静、温和。

凯目瞪口呆的看着她,“有你不知道的事吗?”

“有。”蒂雅回答的很爽快,“比如你在姓凡迪特之前,你原来的那个姓。”

檀原泽的眼神一瞬间变得犀利了起来。凯吓得直接从原地跳了起来,“我们,我们不谈这事好嘛?”

“好的。”蒂雅回答得很爽快,“我本来就不是来问那件事的。”她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掏出了一卷纸,展开并拿到了两人面前,“我想和你们做个交易。”

 

“我不太想和不了解的人做交易。”檀原泽抱臂看着她,“诺亚什么时候管的这么宽了?是个进化人都要听你们的?”

“也许你没有弄明白我的意思。”蒂雅双腿交叠在了一起,双手合十搁在了膝盖上,“我是想与你们平等交换条件,如果诺亚真的强制要你们去做什么,你们以为你们能反抗的了吗?”

檀原泽与凯快速的交换一个眼神。

“砰!”下一秒,檀原泽连人带椅子倒飞了出去,撞上了客厅的墙面,椅子瞬间四分五裂。蒂雅优雅的收回了自己的腿,依旧双腿交叠坐的十分端正。

“你……”

“虽然你出手攻击的态度不是很好,但我还是愿意给你们一次机会。”她再度举起了那张纸,“要不要先听听条件?”

到底是谁攻击谁啊?檀原泽扶着墙爬了起来,摸了摸嘴角的血迹。

凯双手高举过头以表投降,“听听听,请讲,您请讲。”

“那么,条件很简单:你们停止一切妨碍守墓人和联邦从外城接应进化人实验体的行动……”“不行!”檀原泽直接开口打断,“我不……”

他再次倒飞出去,摔在了那一片椅子的残骸上。

坐在沙发上的少女缓缓收腿,站了起来,走到了檀原泽的面前,一脚将挣扎着想爬起来的他踩回了地上。她的口吻依旧温和而有礼貌,“你们需要答应的条件只有这个,以及在人类群体中低调生活,如果答应条件,我们相应愿意付出的是安逸的生活环境、全套的身份掩饰、以及其他作为同伴理应履行的义务。”

“见死不救……还自称什么同伴……”檀原泽抓着蒂雅的脚踝挣扎着抬起头来。

蒂雅的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见死不救?”

她只手将檀原泽从地上提了起来,“被你们解救出来的、却死在逃跑路上的进化人比死在实验中的还要多。安魂曲的实验素材从哪里获取?贫民窟!技术发展了之后他们明明可以自己创造实验用的空白体,可却为了节约成本依旧从贫民窟获取素材。而守墓人呢?在这座城市中,安定区的贫民区布满了安魂曲的人,红区则是进化人的天下,无法得到资源的守墓人能做什么?只能从外城引入。

“而你们的所作为所为更加剧了这种趋势,而这座城市最重要的资源流通渠道在哪里?B区!除了实验体资源,还有金钱、人力、物资。你们继续这样做,只会让联邦的所有压力都堆积在B区,继续下去带来的,必然是战争!”

“你想说这是我的错吗?!”檀原泽一把拉开她的手,“战争?战争又怎么样?现在哪里不在打仗?凭什么这里的人就能这么安逸的活着?!”

“啪!”他的脸上挨了蒂雅的一巴掌,整个人再度摔飞出去。

凯站在原地目瞪口呆的看着,作为一个只有16对锁子的进化人,他清楚的明白如果此刻上去跟那黑发少女干架,他的下场比那把摔得死无全尸的椅子好不了多少。

“所以你想让这里的人和你一起陪葬吗?”蒂雅清冷的声音响起,她低下头注视着檀原泽,双眸银光闪烁了下,转变为深红色。她的表情也冰冷了起来,仿佛瞬间变成了另一个人。

随着锁子的启动,进化人在性格上也会渐渐变得与原本不同,变得更加冷漠、嗜血。也许这正是锁子并非是让人类进化,而是让人类重新暴露出野性的最好证明。

“姐姐,这位姐姐。”凯急忙冲到檀原泽身前抬起双臂挡住了蒂雅,“我我我们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好嘛?”

亮着水银圈的眸子转而注视着凯,在拥有128对锁子几乎可以主宰大部分进化人的蒂雅•法卡斯面前,他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的机会。

凯的衣服很快被汗透了。

“诺亚想让进化人赢,联邦想让人类赢,而原本中立的猎狐犬已经变为联邦的走狗。”蒂雅歪了歪头,“很好奇我怎么知道猎狐犬的事的?”

凯用力点了点头。

“我不能告诉你。”

“……”凯原本努力做出的认真表情几乎瞬间崩溃了。

“我想做的事与这些势力都不同。”她低头睨视着地上的檀原泽,“战争必定会死人,而且会死很多人,我管不着这些,我想做的只是保护这片地区,B区,至少,不要让这里成为这座城市战争的中心!”

“你,你一个人?”檀原泽扶膝站了起来,“如果有人阻止你,有比你更强大的人阻止你呢?”

蒂雅偏着头,眼中的水银圈又扩大了一圈。

“杀了。”

“杀了?”檀原泽冷笑一声,“别忘了造成你所说的B区压力的可不只是我这种劫车贼,安魂曲呢?难道你还想将那些个人造进化人军队全部杀光吗?”

蒂雅平静的与他对视,“核战争以来,近五十年人类科技发生了多少重大突破,你们数过吗?”

凯若有所思的摸着自己的下巴,“好像是这样,毕竟迫于生存压力嘛。”

“进化人的存在也许只是一场自然对于人类无休止的贪婪的一次惩罚,又也许人类本应该全部进化成进化人,剩下的人类只是没能进化的失败品。”蒂雅面无表情的说着,“但死歌是什么东西?”

安魂曲所创造的人造进化人——死亡歌颂者是什么东西。

“死歌这么强大的存在,根本是人为破坏了进化人与人类格局的平衡。”蒂雅忽然抬手拍了拍凯的头,“放心,这样的东西如果不能短时间内推翻这个世界,那么他们很快就会被世界推翻。”

没错,很快,很快……

凯被她拍的有些懵,这就像一只老虎在轻轻抚摸着你的脑袋一样。

蒂雅忽然露出了和风细雨般温和柔婉的笑容,“那么我们可以回来谈谈之前的交易吗?”

“你知道猎狐犬的事,也知道我们是谁,那你应该明白保我们会冒多大风险。”檀原泽很快头脑冷静了下来。

“这个就不是你们该考虑的问题了。”

“我还是不能信任你。”

“那么我先问你,你觉得现在这种局势,谁还会把公寓出租给两个出示了陌生的身份证明的人?”蒂雅双手背在身后,微笑甜美无匹。

凯“啊”了一声,“是你……可是你不是在贫民区才有……”

“才有进化人聚集地?”蒂雅又拍了拍他的头,似乎觉得凯那种没发育好才170的身高摸起来十分顺手,“你猜啊。”

“……”凯已经不想说话了。

“那么这个交易你们意下如何?”

我好像没有拒绝的权力。檀原泽理了理思绪,“但是我只能答应不主动去劫他们的车队……”

“不行。”蒂雅果断打断了他。

“那……”

檀原泽话还没说完就被凯从后面一把抱住向后一拽,凯在他耳边语速极快的低声说:“他们已经有那种对付进化人的武器了,你想白白送命吗?!”

檀原泽皱了皱眉,蒂雅却微笑了起来,“这次你这位小兄弟好像就差一点因为你搭上了呢。”

“你——”她到底知道多少?檀原泽拉着凯退后一步,“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要一些技术人员。”蒂雅笑着用目光在两个人脸上来回扫视,“虽然我觉得找那个扎斯特•拉恩比较好,不过我估计他不会想趟这趟浑水,你们两个好歹是扎斯特带出来的,拉拢一下也没有坏处吧。”

拉拢……凯从她那双修长的腿开始视线逐渐上移至胸口,回想起这具身体里蕴含的爆炸般的力量,他咽了口口水,“女神姐姐你说话真耿直。”

蒂雅抬手摸了摸自己尖俏的下巴,“我本来是来谈交易的……”现在怎么有种威逼利诱的感觉。

“我们答应!我们答应!”凯用力抱住不停挣扎的檀原泽,“这个人绝对不会再去惹麻烦了!我一定看着他!紧紧的看着他!上厕所也看着他!”

檀原泽用力想拉开凯抱住他腰的手。放手啊!白痴!

“哦。”蒂雅意味深长的看了这两人一眼,“我相信你。”她居然认真的点了点头,“那我……可以放心走啦?”

“去吧去吧女神姐姐,放心吧!”

“那我……真的走咯?”

“嗯嗯嗯!”凯已经把头点成了拨浪鼓。

“我有空会来看看你们的。”蒂雅走到门口朝他们摆了摆手。

“嗯嗯嗯!”凯感动得快哭了。

“咔哒。”门关上了。

“凯。”檀原泽终于挣开了抱住他的那家伙,在他鄙夷的目光中,凯默默的低下了头,“去问那个女的要维修费。”

“哈?”凯噌的抬头。

“你看看这地方。”檀原泽指着该破的破、该坏的坏的公寓客厅,“还能住人吗?!”

“……呃。”

“……”

“少爷,大少爷,我给您修,行不?您去洗个澡,洗完澡去躺着吧!行不?”凯满脸哭笑不得。大哥啊,你让我追上那位姐姐去要债,我还能活着回来不?

“凯。”在凯收拾着准备把室内的垃圾清理出去时,檀原泽忽然叫了他一声。

“嗯?”

“对不起。”

凯手上动作一顿,不过他很快恢复了笑容,“你跟我还客气什么,不过,关于这个叫蒂雅的,你有没有想到什么?”

“什么?”

“你记得她怎么介绍自己的吗?”

我是诺亚驻B区的五名监察官之一……

檀原泽皱起了眉。

凯手里拿着抹布抬起头一脸的严肃,“她现在在做的这些事,早就已经背离了诺亚的初衷,那么诺亚会不知道吗?诺亚如果知道,为什么没有采取措施?又或许诺亚真的不知道,可是不觉得奇怪吗,她的其他四名‘同事’究竟到哪里去了?在做什么?”

“其他四个监察官……”檀原泽与凯对视一眼。

“说不定已经……”

 

死了。

“格拉拉……”四颗头颅在绝对低温的冰系法术专精的能力下被冻成了结实的冰晶,再经全力一砸,顿时碎成了一地血肉凝结的冰块。

过膝的长裙下的黑色皮靴蹬着地面发出响亮的撞击声,缓缓从天台一头走来。

“导师。”高跟皮靴的声音停了下来,穿着黑色长裙的少女停下了脚步,注视着面前那人的背影,“其他四个已经用相应的我们的人替换了,已经过了两次情报汇报时间,诺亚那边看起来没有起疑。”

“做的很好。”面前这个全身罩在黑色及地斗篷中的人转过头来,日光毫不留情的从帽沿无法遮挡的地方射了进去,那件黑色的斗篷中……

什么也没有。

阴影中空空荡荡,没有任何理论上能支撑这件斗篷立起来的“物质”,然而少女看起来并不惊讶。

“不过真的有必要隔离B区吗?”黑色长裙的少女上前一步,“如果到时候联邦不顾平民伤亡,在B区内跟安魂曲发生武装冲突……”

“如果战争打响,我们将诺亚与B区的联络切断,而安魂曲以防万一也必定会第一时间想办法切断联邦接受外界物资的渠道,联邦的高层只要有点脑子都不会贸然进行决战。”

“可是安魂曲……”

“安魂曲一定会消失,但不会是现在。”斗篷人的声音渐渐低哑下去,“这个世界的未来不需要死歌,但是这个世界现在急需死歌这样的战士,或者说,这个世界需要11号这样的战士。”

“原型机011?”

那人似乎是轻笑了下,“你知道安魂曲内部把11号称之为什么?”

“……什么?”

斗篷人抬头看着这片已经步入秋季却依旧艳阳炙烈的天空,“人造神。”

神?蒂雅皱了皱眉。

“可笑吧?一个人造生命体,却因为与类似于神的东西相结合,对它的定义便能上升到神的高度。”斗篷人沙哑的声音里原本还有笑意,却忽然叹了口气,“不过,能够与神一战的,也只有‘神’了吧。可是……

“如果人类能够自己创造出神的话,那那样的神,还会有人去信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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